回顾廖凡:出身演艺家庭,40岁拿下柏林影帝,现在人火戏也火

分类: 约彩365app下载 时间: 2026-01-19 12:03:26 作者: admin 阅读: 3516 点赞: 632
回顾廖凡:出身演艺家庭,40岁拿下柏林影帝,现在人火戏也火

悬疑剧《沉默的真相》火爆全网,一路“高开炸走”。

该剧豆瓣飙至9.2分,一度被网友们称赞为“2020年度最佳华语剧”。

这部剧不仅情节环环相扣,转场顺滑,人物细节满分,而且全体演员的演技都在线,甚至可以说,演技炸裂。

而廖凡,绝对是一个显眼的存在。

剧中的他冷酷又邪乎,眼神犀利,破案如神,却又剑走偏锋。

这样一个矛盾、多层次的角色,廖凡却乐在其中。

甚至,他觉得有点尽兴,还有点过瘾。

廖凡有点“疯”,是圈里人尽皆知的。

他可以为了一个镜头,把自己整得半死不活;也可以为了他的戏,眼也不眨地摇身一变“娘娘腔”。

不惧世俗眼光,不畏流言蜚语,只特立独行的演自己想演的。

这样的演员,夫复何求?

而导演高群书也早有见地:“廖凡、段奕宏、张译、黄觉……这几个人这几年都会突然爆的,我知道,他们既有潜力,又有神助,又尊重表演,是个好演员。潜伏者最值得尊重。”

廖凡出生在一个演艺世家,父亲廖丙炎是著名的一级艺术家,曾任湖南省话剧团团长。

母亲也曾是一名演员,后来因某种原因,不得不改行做了服装。

廖凡有个哥哥,比他长得帅,后来被父亲阻断了演戏的道路,去读了中文系。

“哥哥长得比我帅很多,却也没走这条路。”

作为家中的小儿子,廖凡备受宠爱,也特别贪玩。

有一次,他对哥哥吹牛说自己能很帅地跳进游泳池,结果就把脑袋给摔伤了。

后来他不是断胳膊,就是溺水。

按他自己的话说:“因为我总是受伤,又那么脆弱。”

除了淘气,廖凡因家庭原因,自小就对演戏充满了兴趣。

在话剧团后台的服装间里长大的他,常常随父母去话剧院玩耍,看他们排练。

有时候,他会一个人站在舞台天顶上,看灯光师打灯,俯瞰台上的人,活像个大人。

廖凡顿时就有种直觉,他可以比台上的人演得更好。

或许是缘分的指引,廖凡走上了这条路,且越走越远。

当年,上戏93级出了两个风云人物,其中一个就是廖凡。

他呢,不是打架闹事的刺头儿,也不是小姑娘们追着跑的“白马王子”。

所谓风云,是因为看他的表演,你会哭出来。

他可能没有高超的表演技巧,只有一颗认真创作的心,大概就是这样,在他情绪爆发的时候,更能被他感染。

大二的时候,廖凡参加了文化部举办的“全国首届艺术院校表演教学小品比赛”。

为了演好一个磨刀老头,他就找了个磨刀的老头,跟着他走街串巷,观察他的动作、神情。

彼时的廖凡,已有“疯魔”的前兆了。

若是换作他人,他们或许会萌生类似的策略,然而却难以像廖凡那样,既能迅速行动,又能细致入微地观察。

换句话来说,可以,但是没必要。

而廖凡,就是那么一个独特的存在。

即便在大学四年的时光里,大多数同学都已拥有自己的作品,但廖凡依旧保持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方式:宿舍、教室、排练室,日子过得悠哉自在。

廖凡的同学们中,有的人毕业后迅速成为了琼瑶笔下的女主角,有的人则毕业数年后迅速走红,赢得了众多奖项的青睐。(李冰冰、任泉都是廖凡的同学)

廖凡却始终停滞不前,在这四年间,他仅参演了一部名为《北京深秋的故事》的作品。

在表演系的教师何雁看来,廖凡堪称一位“戏迷”,排练小品时,他将角色深深印在脑海,反复揣摩,以至于常常陷入迷茫之中。

何雁担心这么个楞头娃会受欺负,打算推荐他留校当老师。

在那个年代,上海戏剧学院的教师颇受欢迎,这份职业堪称极佳,不仅吃喝住无忧,还能持续深入研究戏剧艺术。

可这么份香饽饽,楞是被廖凡拒绝了。

他在人潮中,朝着汹涌的那方向,逆流而行。

自此,北上漂泊,前途未卜。

幸而,他遇到了导师孟京辉,大名鼎鼎的戏剧杠把子。

孟京辉曾这样描述廖凡:“他身上有很消瘦的诗意,目光中有一种贪婪的东西。”

那时的孟京辉看到廖凡第一眼,一见如故,就想把他留在身边。

孟京辉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就单单看中了廖凡呢?

自《思凡》问世以来,剧中的廖凡全情投入,将自身融入角色的躯壳,体会角色的情感波动,其身影在舞台上熠熠生辉。

孟京辉懂了,廖凡就是为舞台而生的。

正如刘若英曾言:“廖凡一出现在舞台上,便让人呼吸急促,仿佛整个舞台的焦点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样的人,孟京辉留不住,也就放他自己闯荡江湖了。

一入行,便是无穷无尽的龙套龙套龙套。

但廖凡有个神奇的特质,只要给谁当配角,那人就红。

在那年二十四岁之际,廖凡迎来了个人演艺生涯的处女作《将爱情进行到底》,并在其中担任了李亚鹏的搭档。

猝不及防,李亚鹏红了。

赵宝刚执导的电视剧《像雾像雨又像风》中,陈坤、孙红雷、陆毅等演员再度获得了广泛的关注与认可。

但廖凡自己,却是被人遗漏于江湖之外。

有时候廖凡走在街上,有人看到他说:“你不是那谁谁谁吗?”

廖凡凝视着那名陌生人,心中难以忆起其名,于是他从容地开口,带着笑意道:“正是,说的就是我。”

就这么磨了几年,当了几年的配角,廖凡也终于有了件喜事。

廖凡在三十岁那年担纲主演了影片《绿帽子》,该片亦为他赢得了2005年第十八届新加坡国际电影节上颁发的最佳男演员奖项。

彼时的廖凡,一脸懵,脸上的神情淡定无比。

在廖凡看来,无论多么重大的事情都显得微不足道,他既不因外物而喜悦,也不因个人得失而悲伤,一心只专注于排练接下来的戏剧。

廖凡对戏“疯”到你难以想象。

拍《非诚勿扰2》时,他能为那十分钟的镜头,特地跑了日本。

他借鉴了日本艺妓的兰花指技巧和表情神态,同时亦学习了画眉和修指甲的技艺,直至他自认为技艺成熟,足以开设自己的店铺,方才感到安心。

在拍摄《一半海水一半火焰》期间,他每日坚持在海边奔跑六公里,与莫小棋的打斗场面,均由他本人亲自完成,毫无马虎之处。

在这场戏中,廖凡与另一人发生争执,情绪失控的他狂怒地猛踢房门,全然不顾自己,以至于导演叫停的指令他都未能听见。

回过神来的廖凡,感觉脚趾有点疼。

脱下一看,趾甲掉了一半,趾头已经血肉模糊了。

拍《建党伟业》时,廖凡更是丢了半条命。

他意外地从马背上跌落,随后被紧急送往医院,接受了长达8小时的手术救治,其肩膀部位还不得不植入12根钢钉,疼痛难忍。

彼时,医生告诉他,两年内不能做大动作。

那一年,他已经37岁了,还没什么成就。

廖凡心灰意冷,迷茫不已。

奔四的他,反问自己,“我突然就觉得这么干,值吗?”

廖凡的同龄演员,如周迅、孙红雷等,他们的事业已经取得了显著成就,如今正蓄势待发,准备迎接新的挑战,攀登事业的新高峰。

恰逢其时,廖凡邂逅了生命中的希望之光——《白日焰火》中的张自。

他瞥见剧本的那一刻,便对这个角色情有独钟,“仿佛是一个深陷泥潭的人,突然遇见了另一个更加深陷其中的人。”

他刻意增加了二十多斤体重,因而看起来浮肿而显得虚弱无力,将一位失落、颓废、压抑的失意警察张自力的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在那其中,有一幕戏,他醉醺醺地卧于雪地之中,一位过路者偶然发现了他,遂将他的摩托车擅自开走。

廖凡情绪失控,泪水如泉涌,痛哭失声,将以往那些四处奔波却陷入绝境的苦楚与压抑,一并发泄了出来。

那时,戏里的张自力和戏外的廖凡已经狭路相逢了。

桂纶镁甚至都感到困惑:“我至今仍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正了解廖凡,他在拍摄期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之中。”

那最后的舞蹈尤为动人,仿佛是在脚镣束缚下舞动,他的懊悔、内疚、豁达,你都能深切体会。

宛如疯癫之人,蓦然从沉睡中苏醒,既压抑地痛哭,又狂放地大笑,情感交织,却直抵人心。

那一年,他四十岁,全世界都知道了廖凡是第一位柏林华人影帝。

“影帝四十,擒熊归来”。

那天,他仿佛穿越回毕业前夕,滕文骥导演评价这位年轻人(廖凡)颇有潜力,未来可期。他高兴得一夜没睡。

拿完影帝回来后有记者问他:“作为影帝,下一步不好走啊。”

廖凡语气平静地轻描淡写地吐出:“这有什么难的,该怎样走就怎样走。”

但尽管他已经是个影帝了,却依然在演戏时是个“疯子”。

在拍摄《师父》期间,廖凡每日观摩李小龙的武术录像,清晨即起,勤练武功,直至夜幕降临,期间肩膀多处受到挫伤,左手甚至险些骨折。

在拍摄《心理罪》期间,廖凡亲自在泥地里完成了戏份,连续五个夜晚都坚持通宵拍摄,为了达到理想的视觉效果,他还要求工作人员在打斗戏份上更加用力。

后来接受采访时他说:“这有什么好说的?”

在拍摄《邪不压正》期间,有一场涉及地牢的戏份,廖凡迅速融入角色,情绪激动到几乎将许晴掐伤,许晴当时被吓得不知所措。

在拍摄《江湖儿女》期间,为了符合角色设定,廖凡决定使用山西方言进行表演,于是他特地聘请了一位山西剧院的专业教师,经过三个月的刻苦练习。

曾有人问廖凡:“你已经成了影帝,干嘛还这么拼呢?”廖凡说了句:“一辈子能有一件事儿值得你‘死磕’,挺好。”

导演刘奋斗曾说过,“小廖这张脸很不讨好。”

说他英俊吧,他也算不得大众审美的美男子,说他丑吧,不至于。

廖凡的面容颇具特色,其眼神深邃迷人,常使人陷入沉思,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的眼睛如同他的人一样,你永远摸不着,猜不透。

你评价他为人单纯,然而他却能演绎出角色之复杂;你感叹他头脑清晰,他却陷入迷茫;你断定他目标明确,野心勃勃,他却心如止水,全情投入于表演之中。

在那十年跑龙套的日子里,许多人回首往事,心中不免充满了遗憾。时光荏苒,然而廖凡却如此评价:“那段时光,不过是用来挥霍的。”

没有后悔,没有遗憾,只有平静和释然。

很难相信这么通透、直达人心的人,被认为是个混沌的人。

与其说是混沌,不如说是遵从内心,忠于自己的情绪罢了:

“有时候我也会顺应自己的感受,没必要刻意营造或者掩饰。”

甚至有时候,廖凡自我地有些“任性”。

按照常理推断,到了三十岁,他应当接到众多戏剧邀约,事业也应蒸蒸日上,然而,廖凡却整整四年未曾涉足影视作品。

后来方才明白,像廖凡这样的优秀演员并不缺少演出机会,他所欠缺的仅仅是那些能够触动他内心的优质剧本和令人心动的角色。

他要演,就要演那种有个性、有深度、复杂的人物。

如果没有,那就等有了再接戏。

在这个变化莫测的行业中,若连续四年没有参与戏剧演出,他的演艺生涯或许就会遭受重创,尽管如此,他依旧我行我素地选择了这条路。

廖凡曾言:“表演本身是一项充满乐趣的活动,宛如一场游戏,我们应以轻松的心态去投入其中。然而,欲望有时会扭曲我们的初衷,使其不再纯粹。不论出演何种角色,我都坚守一个原则,那就是决不能让表演破坏了我对这项艺术的热爱。”

在他眼中,名与利、关注度皆微不足道,真正让他孜孜以求的是角色的塑造与人物灵魂的挖掘。

廖凡所钟爱的角色类型多为复杂且非典型形象,诸如土匪、皮条客、娘娘腔、黑道大哥以及反派角色等等。

或许在廖凡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充满江湖气息的世界,那里不以声望为重,而是以刀剑为尊,武艺切磋成为这片独特世外桃源的唯一主题。

我们心中的廖凡,宛如神祇般独特,既能翱翔天际,又能挥洒拳脚,无论是掌控黑帮大佬,还是演绎娇媚戏码,他似乎总能屹立不倒,永不言弃。

或许就像他在《绿帽子》里说的那样:“我要是真爱过,我就不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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