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代纹身文化 罪与罚下的美容习俗

中国历代纹身文化 罪与罚下的美容习俗

【文身】亦名“雕青”、“黥”、“札青”。是许多民族在早期发展阶段中存在的一种装饰肤体的风习。其方法是用针在人体全身或局部刺出自然物或几何图形,刺后有染色与不染色之分。染色通常用植物染料,颜色进入皮肉,终生不会消失。一般用作图腾标志。有些民族在进入阶级社会后,则用以表示等级身份或作为秘密会社成员的标记。现代国内外的某些职业团体中仍有保存此风习。我国古代南方少数民族也有文身的风俗。《庄子?逍遥游》:“宋人资章甫而适诸越,越人断发文身,无所用之。”新中国成立前,黎族、傣族、独龙族、崩龙族、布朗族和彝族等,都盛行过文身。我国台湾高山族居民,至今还有文身的习俗。汉代匈奴之文身,胸、臂、腿均刺有花纹,皆为汉时北方地区流行的各种马、鹿、羊等纹饰,这些花纹,都见于汉代匈奴的铜器纹饰。

【新石器时代文面、文身】中国新石器时代已有文面、文身的习俗,这在仰韶文化、马家窑文化等的彩陶上,都有所反映。陕西西安半坡出土的仰韶文化半坡型彩陶盆上,清晰地绘有一人面纹样,额部和鼻的下部,都画有块面彩纹,嘴和耳两边绘有双鱼和鱼尾纹。甘肃东乡自治县出土的三件人头形陶器盖更具代表性,在人的面部、颈部和肩部都绘有类似老虎、山猫之类动物的条形纹。这些均是原始先民文面、文身的一种反映。

【唐代文身术】古代文身,以唐代最为盛行。当时以四川地区文身技术高超,文身者亦众。唐段成式《酉阳杂俎?黥》载:蜀地工文身之术:“蜀人工于刺,分明如画。或言以黛则色鲜,成式问奴辈,言但用好墨而已。”表明蜀人刺肤点画如图画,敷彩鲜丽似眉黛之色。唐代贞元时期,荆州文身术更有改进,在印上簇针,一印染色,使所刺花纹深浅一致,墨色均衡。《酉阳杂俎?黥》说:“荆州贞元中,市有鬻刺者,有印,印上簇针,为众物状,如蟾、蝎、杵臼,随人所欲。一印之,刷以石墨,疮愈后,细于随求(永)印。”

【雕青】亦称“文身”、“札青”。古代于人体上刺戳花纹,用青色染在花纹上,以为装饰,故名。现中国不少少数民族尚有此习俗。按各部族风俗,雕青有性别、年龄、部位等限制,如独龙族等只限女性,傣族等只限男性,高山族男女均有。《新五代史?东汉世家》:“周太祖少贱,黥其颈上为飞雀,世谓之‘郭雀儿’。……因自指其颈以示使者曰:‘自古岂有雕青天子?’”唐宋时称“点青”、“劄青”,较流行,所谓“锦体绣文”,为当时社会所习见。《大宋宣和遗事》记弄臣李邦彦:“人呼李邦彦为‘浪子宰相’。一日,侍宴,先将生绡画成龙文贴体,将呈伎艺,则裸其衣,宣示文身。”宋人《杂剧人物图》中一打诨艺伎,臂肘间加有绣纹,即当时流行的点青。

【镂身】即古之“文身”。镂,雕镂。镂身指雕刻其身,以丹青染之,故名。中国镂身之习俗,自原始社会迄今,广为流传。《礼记?王制》:“东方曰夷,被(披)发文身。”《三国志?魏志?乌丸鲜卑东夷传》:“男子无大小,皆黥面文身。”镂身之风,以唐最盛,宋明时在民间还相当流行,有遍身图刺,有刺胸背者,有刺双臂者。内容多样,有刺龙蛇者,有刺花草虫鱼者,有刺文字者。明陈洪绶《水浒叶子》绘“九纹龙史进”,其胸背皆刻镂有诸多龙蛇之纹,为古镂身之遗俗。当时在颈脖镂花者,称“花项”;在两腿刺花者,称“花腿”;文全身者,称“锦体谪仙”;文脸者,称“文面”。

【黥】指在人体上雕字或刺花纹。唐段成式《酉阳杂俎》卷八“黥”部,有较详细记载:当时长安有个张幹,于左右膊刺字“生不怕京兆尹,死不畏阎罗王”;有王力奴,用五千钱,请人刺胸腹作山亭院池草木鸟兽,工细如设色画;还有一人自颈以下遍刺白居易诗意的。黥,原为古代一种墨刑,即用刀刺刻额颊等处,再涂上墨。《尚书?吕刑》:“杀戮无辜,爰始淫为劓、刵、椓、黥。”《汉书?英布传》:“少时,客相之,当刑而王。及壮,坐法黥。”唐孔颖达疏:“黥面,即墨刑也。”《辽史?刑法志》:“因诏自今三犯窃盗者,黥额,徒三年;四则黥面,徒五年。”古时还在兵士脸上黥字刺黑作记号,以防逃亡。《宋史?兵志一》:“泰宁军节度使李从善部下及江南水军凡千三十九人,并黥面隶籍,以归化、归圣为额。”

【黥刺】文身之一种。是先在身上、脸部用针刺出各种花纹,然后再涂上蓝、黑等植物颜料,使之渗入皮内,留下之图形,永不褪色,故名。我国少数民族文身,多采用黥刺方法。

【剺割】文身之一种。先用尖刺状物刺伤脸部皮肤,然后涂上泥土等物,伤口愈合后,形成凹凸不平的瘢痕,古称“剺割”。

【剺面】古代北方某些少数民族的一种脸部俗饰。亦称“梨面”。以刀割面流血,以表示忠诚哀痛。《后汉书?耿秉传》:“匈奴闻秉卒,举国号哭,或至梨面流血。”《新唐书?回鹘传上》:“可汗死……(宁国公主)剺面哭,亦从其俗云。”唐杜甫《哀王孙》诗:“花门剺面请雪耻。”

【黥面】亦称“涅面”、“绣面”、“拍面”、“画面”。系指于面部黥刺花纹。我国古代许多民族或部族都有文面习俗。《山海经?海内南经》载有“雕题国”,郭璞释为“点涅其面,画体为鳞彩,即鲛人也”。西汉刘安《淮南子》:“今以涅染紫,则黑于涅。”《战国策?赵策》记越人“黑齿雕题……大吴之国也”。屈原《楚辞?招魂》:“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雕题黑齿,得人肉以祀,以其骨为醢些。”晋郭义恭《广志》:“文面濮,其俗劖面,而以青画之。”《三国志?乌丸鲜卑东夷传》记倭人习俗,“男子无大小,皆黥面文身”。樊绰《蛮书》卷四载:“绣面蛮初生后出月,以针刺面上,以青黛涂之,如绣状。”明钱古训、李思聪《百夷传》记小百夷“其俗刺额,黑齿剪发”。清檀萃《说蛮》中有“番女生年十三四,新鲜花样两颊刺”。清龚柴《台湾小志》载耳山生番“胸前及唇下间有刺鸟兽形者”。清曹树翘《滇南杂志》载,僰夷中“又有髡者曰光头僰夷……额上刺月牙,所谓雕题也”。清余庆远《维西见闻录》:“怒子居怒江界内……男女披发,面刺青纹……”清道光《云南通志稿?南蛮志》记怒人“男女十岁后,面刺龙凤花纹,见之令人骇异”。清陆次云《峒溪纤志》云:“瑶……妇人黥面成花。”

【绣面】古代少数民族女子的一种文面妆。用针刺面,染上色,古称“绣面”。宋周去非《岭外代答》载:海南黎女,以绣面为饰。女年及笄,自施针笔,绣刺极细花卉、飞蛾之形,绚之以淡粟纹,有皙白而绣文翠青,工致极佳。猺人妇女,亦绣面,梳高髻,耳带铜环,垂坠及肩。

【绣面饰】唐宋时期云南永昌、开南等地绣面蛮的一种文面妆饰。樊绰《蛮书》卷四:绣面蛮“以针刺面上,以青黛涂之,如绣状”。“绣”,喻刺出的花纹如刺绣。明钱古训、李思聪《百夷传》:“文其面者谓之‘绣面蛮’。”“绣面蛮”之族名,当由此而来。云南怒族在明清时期,亦有绣面俗饰。《百夷传》载:明代怒族“额颅及口边刺十字十余”。清乾隆《丽江府志略》上卷:清代怒族“男女十岁后,面刺龙凤花纹”。清余庆远《维西见闻录》:清代有些怒人则“男女披发,面刺青纹”。

【文面】我国独龙族、珞巴族、高山族等均有古老的文面风俗。①独龙族妇女文面,主要流行于云南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少女十二三岁象征成年,须文面,请老妇人用竹签蘸锅烟水在脸上画出花纹,后用荆刺依图纹刻刺,再用锅灰或草汁揉入刺穴,脱痂后花纹呈青蓝色。通常文面是在双颊、鼻子和嘴等部位,刺出菱形、圆点或条纹等纹饰。②珞巴族男女都文面,主要流行于西藏珞瑜地区。当地民间认为,他们的祖先原是太阳的女儿,当来到大地,母亲为便于辨认,就在他们脸上文上不同标记,并叮嘱让其子孙仿效。珞巴族人一般于十岁开始文面,用一种叫“曰日”的藤针刻刺,花纹有梅花、箭头和水纹等,用烤热的“难得日”藤叶或锅灰涂敷,数日后花纹呈黑色。刺花主要在前额、鼻梁、颧骨、嘴角和嘴唇等部位。花纹因部落不同而有繁有简,通常女繁男简。文面,珞巴语称“哥忘白”。③台湾高山族文面,为一种青年男女之成年礼俗。操作文面者都是女子,通常由母女相传。工具是柑橘刺或骨针。施术前先画轮廓,后依图样刺刻,一边用竹篦擦血,一边涂抹锅灰。为使色彩鲜明,须连续进行三四次。高山族人认为文面是一种美,为成年的标志。男子十四五岁参加打猎,即可文身;在某些部位文身,表示勇敢能干。女子十三四岁开始文面,文面时能为自己设计文面花纹,显示其聪明智慧。高山族文面,以泰雅人最典型,赛夏人系模仿泰雅人文面。排湾、鲁凯和卑南人之文面,其花纹随等级身份不同,而有所差异。

【绘面、绘身】指在脸部、身上彩绘花纹。如2001年7月,我国申奥成功,同年10月中国足球入围世界杯32强赛,不少体育迷和足球迷在脸上绘五星红旗图案,欢呼雀跃,以表庆贺。著名舞蹈家杨丽萍,在演出《梅》舞时,在身体上半身和面部绘制了梅花图纹,增强了《梅》舞的表现力,扩展了舞蹈艺术的内涵。绘面、绘身已变为一种时尚,现在一些大城市,甚至出现了“绘身坊”、“绘身屋”和“绘甲屋”等多种专门绘面、绘身的时尚店铺。

【体绘】亦称“体画”。指在人体上绘制彩色纹饰,故名。通常用植物染料描绘,着色后一般能保持一至二周,后自然褪去。体绘者往往追求纹色与个人爱好、气质、职业 和服装的协调一致,以形成一种整体风格。我国著名舞蹈家杨丽萍表演《梅》舞时,在脸和上半身绘上梅花图案,以扩展其《梅》舞的内涵。

【雕题】指古时于额间刺刻花纹。《礼记?王制》:“南方曰蛮,雕题交趾。”汉郑玄注:“雕,谓刻其肌,以丹青涅(染)之。”唐孔颖达疏:“雕,谓刻也;题,谓额也。谓以丹青雕刻其额。”古代荆越文身极盛行,百越有雕题旧俗。唐杜佑《通典》:“谓雕题,刻其额也。”唐段成式《酉阳杂俎》:“越人习水,必镂身(即‘文身’)以避蛟龙之患。今南中绣面(即‘文面’)獠子,盖雕题之遗俗也。”表明古代南中(今云南、贵州、四川西南一带)一带地区,“雕额涅面”在民间极为普遍。

【文嘴】古代少数民族有文嘴的风俗。《新唐书?南蛮传》:“赤口濮,裸身而折齿,劖其唇使赤。”布朗族旧时还有刺花文嘴的习俗,认为文嘴可得到神灵保佑,辟邪纳福,同时可增姿美容。此风主要流行于云南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和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等地。当地布朗族男女都文嘴,用长约四寸的细竹签或小铁锥,在嘴四周刺出花纹,后用柴炭灰或蛇、鱼、狗的胆汁涂抹,三天后肿痛消退即成。在金平地区的文嘴,系用铁针刺纹,用靛叶舂成的染汁涂抹。

【文唇】一种美容方式。用较细软的针尖,在唇部文线,以美化唇部的外形,或弥补唇部先天的缺陷。

【错臂】古代男子在双臂刻刺花纹。《史记?赵世家》:“夫剪发文身,错臂左衽,瓯越之民也。”唐司马贞索隐:“错臂亦文身,谓以丹青错画其臂。”宋人《杂剧人物图》,画一打诨艺人,背插一破扇,挽双袖,臂上露出“错臂”点青刻刺花纹。

【绣脚】指在腿脚部刻刺青色花纹。唐代绣脚蛮(傣族先民),即有在脚腿部绣刺花纹的习俗。樊绰《蛮书》卷四:唐代“绣脚蛮则于踝上腓下,周匝刻其肤为文彩”,“以青黛涂之,如绣状”。云南出土的青铜器人物身上即饰有绣脚图纹。在古志书中,也见有哀牢夷在腿脚部刻刺花纹。

【绣脚饰】唐宋时期云南永昌、开南等地绣脚蛮的一种脚饰。唐樊绰《蛮书》卷四:绣脚蛮“于踝上腓下,周匝刻其肤为文彩”。“绣”,喻刺出之纹似刺绣。明钱古训《百夷传》:“绣其足者谓之‘绣脚蛮’。”“绣脚蛮”之族名,当由此而来。

【独龙族文身】独龙族文身是先用竹签蘸锅烟灰在脸上描好花纹,待墨迹干后就用竹针拍刺。施术者一手用竹针,一手用重物拍针。每刺一针,血即冒出;一片花纹刺好后,迅速将血拭去,涂上用锅烟灰及蓝色染料拌好的油膏,待伤口脱痂后,即露出蓝黑色花纹,永不褪去。独龙族各地文面的部位、图案都不大一样:独龙江上游地区,在鼻梁、两颊上下唇周围都刺上菱形图案及线条,称“大文面”;独龙江下游地区只在下颏刺二三条纹饰,酷似男人的下垂胡须,称“小文面”。

【珞巴族文身】珞巴族部分部落有文身习俗,尤以文面为盛。文身时,用针扎刺皮肉,以点成线,然后用一种烤热的叫“难得日”藤叶敷在扎刺后的部位,使其色素渗入刺破的皮内。愈合后,深蓝色的刺纹就永远留在皮肤上了。布瑞部落男女都文面,一般在十二三岁进行,用藤针相互扎刺而成。男女的面纹大致相同。额纹呈“↓”形,左眼角纹和左嘴角纹呈“→”形,右眼角纹和右嘴角纹呈“←”形;下颏刺五条线纹,其中一道线纹居中垂直,两边各刺两道斜直线;鼻翼两侧对称扎刺三星图案,女性在鼻梁中央加饰一道竖直线纹。阿巴达能、崩如部落亦有文面习俗,纹饰与布瑞部落相似。达哥部落除在脸额、嘴唇和太阳穴等部位扎刺纹饰外,还在手臂和身上文“十”字形、斧形和须状图案纹饰。民荣、希蒙、潘奇等部落妇女的文身主要在大腿、小腿和胸部。用作文面的藤针系用藤刺制作。

【傣族、基诺族文身】文身为傣族、基诺族的一种古老风俗。旧时傣族人的观念,男人就该文身,不文身会被女人讥笑。基诺族人认为,一个人不文身,死后就就成为野鬼,不能与祖先相聚。民间相传,文身是成人和美的一种标志,还可辟邪纳福。文身的部位为腰、胯及腿部,也有在两臂及胸、背的。花纹有傣文符咒、花草、鸟兽、虫蛇、星辰等。在傣族中,有些图案贵族与平民均可用,有些只限于贵族。颜色有两种,一种为深蓝色,用墨汁或蓝靛为之;另一种为红色,系用银朱为之。深蓝色贵族平民均可用,唯红色只限于贵族。刺文工具为一钢针和一小铜锤。文身前先行沐浴。刺前先调好染色,将刺针在火上烧红消毒;冷却后,沾上色汁,刺入皮肤,以小铜锤微击刺针;刺完一部分,即用薄荷水洗去淤血;花纹多者,一两天刺一部分,延续数月不等。其间,忌食葱、姜等辛辣食品。

【高山族文身】台湾高山族文身所用工具,有刺针、小木槌、竹篦和煤烟。施术时,受施术人仰卧地上,由亲属按住其头和手脚,施术者蹲在地上,左手持刺针,右手持木槌,依规定的部位,将刺针对准皮肉,用小木槌轻轻叩之,使刺针刺入肌肉适当深度,血液渗出,随手用竹篦拭除,然后以指头蘸煤烟涂在刺痕上。反复进行数次,待煤烟深入刺纹伤口内,施术遂告完成。其中布农人和排湾人的刺纹方法,是用柑橘或蔷薇之类的刺绑在竹枝上,也用小槌和木片轻轻叩打,刺入皮下,然后涂以烟灰。高山族各部族的施术年龄,从出生三四天到十二三岁不等。

【黎族文身图谱】刘咸《海南黎人文身研究》对黎族文身的文化现象,进行了详细的考辨,将黎族整个的文身图谱及纹素分为斜形纹素、横形纹素、圆形纹素、各种缀音符号等四大类。其中,斜形纹素多画在面部的两颧,圆形纹素则多文于颏部。就其面部纹素,共得三十七式。每式细则,请参阅《海南黎人文身研究》。

【彝族文手】云南小凉山彝族妇女有在手背或手肘刺纹的习俗。彝语称“马扎”。其法:先以锅烟和一种树皮熬成的水涂于皮肤上;后用细针或小竹签刺出花纹,这样涂上的锅烟水,就侵入刺破的皮肤内;数日后,手上即呈现出蓝色小圆点,状似梅花,俗称“梅花针”。傣族妇女亦有文手腕的风俗。

【傣族文身针】傣族旧时的文身工具。傣族文身始见元王恽《中堂事纪》:“百夷,眉额间涂丹墨为饰。”今傣族男子文身之风仍存。文身工具主要为铜针,以赤铜为上品,铸成管状体,分三段:第一段是主针,铜管顶端一破为为二或一破为四,聚合处则为尖型的笔状体,内灌墨水或其他颜料;第二段两端内部车有螺纹,是联结第一段和第二段的管柱体,也是文身时的握持处;第三段是菱形铅块,主要作用是加强施着于皮肤的力量。三段联结为一体,全长40厘米,重约200克。文身部位多在胸、腹和四肢,所刺花纹为四类:动物形、图案花纹、文字、线条。傣人习俗,文身即是成年的标志。相传傣族旧时还有专门的“文身图谱”,书中绘有奇鸟怪兽、人像神图、咒语符号和花纹等。文身者可根据自己的身份、意愿,请刺纹师施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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